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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14

    still in Frankfurt

    从上次记录到今天又过了好几天。日程总是排得满满的,早上从九点开始上课,中间有一个coffee break,可以吃点东西,然后继续上课直到1230甚至更晚(有人太会问问题了),吃了中饭后下午两点就要继续上课,因为从教室到宾馆要走20分钟,根本就没有我午睡的时间,下午的课我总是得打上一会瞌睡。(呵呵,不要笑我,倒下的人还是很多的。)下午还是有三个多小时的课,要上到530630,更痛苦的是我们还得讨论要做的project,虽然大家的出发点都很好,但真的要让physicist, theoretical neuroscientist, experimental neuroscientist 坐在一起,讨论出一个共同感兴趣的东西还真不容易,我们不得不互相解释各自领域里的很多细节,往往两三个小时也下不了什么结论。于是只好第二天继续讨论,真不知道等我们彻底决定做什么时还剩多少时间。回去后,啃点面包饼干填下肚子后洗洗就睡了,真是疲惫的一天。不过因为这样,在这里我的睡眠都很好,几乎都是沾着枕头就睡了,有时室友回来晚了也什么都没听到。

     

    法兰克福的天气可以说已经是深秋了,虽然白天走在太阳下还比较热,但早晚和阴处都很冷,绝对要穿厚外套,真后悔当时只带了一件薄外套……

     

    上个周六,和徐敏去了一趟Heidelberg,看了那里的古城和古堡,感受了一把欧洲的古典风情,但时间终究还是太赶了,觉得有点像是走马观花,看了很多,照了不少,却没有细细品味,留下,最深的印象也就是建筑真的很雄伟壮观,从门到窗到每一个细小的角落都精雕细琢,蕴含了建造者无数的心血。相比而言,现在的高楼大厦还真的就像快餐,方便快捷却缺乏内涵。

     

    周日,FIAS组织我们去参观Heissenpark,这是一个聚集了德国某区从三百多年前到1920年间的所有乡村房屋,都是整栋拆来重建的,每栋耗资50万欧元。发现德国农民的生活形态跟中国以前的农民也差不多。自己耕作,养家禽,织布做衣,女人除了嫁人根本没有任何社会地位,男人们聊天时就算妻子被允许站在一边也只能听不能讲,因为盐很贵,所以每家要自制熏肉,所以很多农舍根本没有烟囱,主妇要负责让火一直烧着,把火弄灭的主妇不能算称职的主妇。那时农民家里经常有很多小孩,一二十个人常常挤在两个小房间里,大的还能挤在床上睡,小的就只能睡柜子上。当然农民也必须向地主交租,通常是收成的1/10。铁匠,木工等手艺人在村里比较受尊敬,而村里最穷的人就被要求住在村边上,负者守卫和早上叫醒大家。当然,村里也少不了教堂和学校,有趣的是教堂边上的小广场通常会有一颗大树,被人叫做“gossip tree”,还真是形象。

     

    呵呵,我得继续写我的group interests,昨天晚上又讨论了两个小时总算把要求我们马上交的两页报告给分了下工,现在得赶紧写了。

     

    August 12

    法兰克福三日--三天前写的,先贴上来

    8.5日下午5点飞机降落法兰克福机场到现在,才过了三天,感觉却像过了很久。开始想念家里人想念家乡(这个时候,开始感觉到祖国和家乡的魅力,虽然平时总说讨厌上海,但现在心里已经把她当第二故乡了),想念所里那么多可爱的人们……

     

    记得刚到时,啥都不想,只想赶紧到旅馆,好好洗个澡,好好吃一顿(国航的食物真的很难吃,12小时的飞机只给吃了两次饭,再给发了包饼干,中间只偶尔给倒点矿泉水,还老是对我们视而不见,空姐没多少笑容,总有点心不在焉似的。总之,12小时坐下来,简直累垮了。),然后好好睡一觉。没想到来接机的竟然是个中国人,是FIAS的学生,看来中国人真是遍布世界。730 左右,总算到了宾馆,宾馆看起来很不错,还是四星级的。因为晚饭早已开始,所以把包一放就去吃东西了。要了一份pasta,味道一般,吃了几口就没胃口了,水是苏打水,实在喝不习惯。最后负责人Jochen要大家作了简单的自我介绍,就记住了一个俄罗斯妹妹的工作,因为是做人的。

     

    第二天一早大伙就坐地铁去Main River,一大群人在码头边站了半天,终于等来了两艘木船,工作人员竟然还给它们安上了龙头龙尾,还有一面鼓,上面竟写了三个中国大字“金聲造”。刚开始我们还念成了“造聲金”,还给老外们解释成制造声音的金属,后来才发现是一个叫“金聲”在广州的厂造的。糗了一把。

    工作人员讲了注意事项和示范完划桨动作后,大家穿上救生衣,一个一个地上船。去的时候,大家走走停停,一边还欣赏两岸的风光。法兰克福是德国的商业中心,并没有很多古代建筑,我们只看到了一个古代的议会大楼和一个教堂,还有没几幢古典风格的房子。除了空气更清新,河水更干净,人更少以外,跟上海的有些地方甚至还有点像。因为大家都还不是很熟,大部分时间我们就在一心一意划船,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船死活比另外一艘慢。掌舵的工作人员告诉我们,节奏和同步是最重要的,而且节奏太快反而更慢。我们于是把这转成“synchrony and frequency”并联系到脑的活动。沿河下行了四公里后,到达另一个码头,FIAS为我们准备了汉堡面包饮料水果当午餐,大家赤着脚,坐在码头的台阶上吃午餐,不时有像蜜蜂有刺但不会产蜜的东东在飞来飞去,每当那个时候我就一动也不敢动。除了这,看着平静的河流,悠闲的野鸭,安静的城市,还有偶尔经过的运动的人们,真的觉得时间就像静止了,心里一片宁静,什么都不想了。上海有这种地方就好了。

    回程的时候,我们船换了一个鼓手,调整了下位置,突然一切改观,我们一路领先,直到终点。途中,我们似乎成了别人的风景,经常有在岸边桥上或观光船上的人跟我们打招呼,对着我们照相。

    因为是周末,几乎所有的商店都关门了。我们又浑身湿溚溚的,也累得很,所以就都直接回宾馆了。洗了澡,睡了一觉,就是一个welcome party,是露天烧烤。Wolf Singer简单的欢迎词后,大家就开始取食物找个桌子坐下来边吃边聊。发现自己真的不擅于记外国人名,如果没看到拼写,那些没听说过的人名几乎听完之后没几分钟就忘了。而且,发现也不能完全听清他们的聊天,特别是他们很多人也都带口音。发现除了几个人,大多人都好健谈,觉得他们似乎一直都在说,真奇怪他们怎么有那么多话。同时,开始感觉到东西方的文化差异,也许表面上看不出来,但作为绝少数的东方人(除了徐敏和我就是个日本人了),我开始有一种游离的感觉。八点多结束后,我早早地回宾馆睡了,而室友,一个德国女孩,和其他一些人去酒吧了,说十二点多才回来,我什么都没听到,看来真的太累了。

     

    昨天上午上课,我六点不到就醒了,一会后就起来,想起在国内经常晚睡晚起,没想到加上六个小时的时差我就成了早睡早起的了。1230上完课,我们在FIAS上理论课的人又坐车赶去马普吃中饭,然后参观他们的实验室,实验内容我并不陌生,但马普的严格管理和实验室的井然有序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还参观了脑成像中心(Brain Imaging Centre),那里有专门用来实验的fMRI,一台做人,两台做猴子,见到了传说中的fMRI,感觉真的很酷。

    参观完后,晚饭要我们自己解决。我们去了离宾馆最近,据说也很便宜的一个超市Penny。转了一圈,发现除了面包,就没什么可吃的。于是挑了一包较软的土司,买了瓶果汁,加上飞机上带回的饼干,我们俩就拿这些当晚餐。虽然说宾馆的水可以直接喝,我还是觉得有点变扭,于是买了一大瓶水。1.5只要0.19欧元,结果结帐时发现多了0.25欧元,问了我室友后证实果然是押瓶费,他们为了环保还真是煞费心思,还有专门用来回收瓶子的机器。他们的垃圾箱也比我们分类要细,有专门放塑料,专门回收纸张的,而且大伙似乎也很自觉的分类投放。这点真的比中国强。

    室友是九点多才回来的,她参加的组人数最多,要提前讨论分小组。本来以为马上就各自睡了,不知怎么回事,话题就打开了,她看了挺多关于中国的报道,于是我们从吃的聊到其他很多方面,后来她打开了电视,谁知一出现就是一个德语台在介绍西藏和青藏铁路。看来现在世界真的随时都在关注中国。

     

    今天我还是六点就起来了。上了一天的课,直到下午530,感觉回到了大学时代。后来在一个房间找到了一根网线,总算可以不用密码不用付钱的快速上网了,可惜太晚了,只见到了一个亲爱的师妹,不过还是很高兴,终于和在“家乡”的人说上话了。:) 呵呵,难道我真的年纪大了,竟然这么容易患思乡病,记得当时去美国除了舍不得他,其他我可是喜欢的很,新环境让我兴奋了好久,好像过了好几星期才开始想家。

    流水账就写到这吧。室友又出去了,也许还是和她的同胞相处比较舒服。写写这些,我的时间也过去了。感谢wei,给我找了个合适的转接头,使我至少还能在电脑上写东西。该睡了,明天我还想继续早起呢,呵呵。